{ "舟雁歌": "寫手。", "步虛聲": "此身行四,一生兄弟十一位,個個英傑。", "談儒語": "有我在的地方,就是北丘零丁寒舍。", "衣舞雩": "單修霹靂,劍君十二恨、談無慾與亂世狂刀三本命。", "秋水寒": "在是個腐女之前,我得先是個人。", "齊南諸": "絕世風華一代腐男帥氣可愛兩百公斤。", "赤壁焰": "同人寫手,退隱已久。", "冷傲真": "時光慢慢的流走,沒有回頭。" }

2013/04/29

[七五][BL]《送君千里不須歸》[一] 展昭/白玉堂

AI示意圖

說明

屬性:BL
主要人物:白玉堂、展昭、裴丹青、韓彰等。
CP:展昭/白玉堂
人物形象與劇情邏輯,以一九九四年華視版七俠五義為準,白玉堂形象來自演員孫興(孫姓青少年萬歲!)、展昭形象來自演員焦恩俊(焦哥萬歲!)、韓彰形象來自演員游安順(二哥萬歲!),裴丹青為原創角色,無原形。
遺憾的是:是坑。早期我貓鼠鼠貓(早年都寫),五爺都帶著一個很強烈的調戲顏查散的味道,後來想方設法把孫鼠塞進五爺的框架裡,CP箭頭方向反而開始不穩定了。
CP走斜線表示是:「攻受大致如此,但我寫的時候並沒有很敏感」,甚至我最初動筆的時候不是耽美,而更像是近CB良識向帶曖昧情感的(這種當然就更沒有攻受之分了)。
因為很模糊,所以讀作貓鼠或讀作鼠貓都算對(但讀作良識CB向會有一點點牽強)。不過請放心,沒有同一篇文章兩種方向的所謂的『反攻』,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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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一章

家丁奉上茶水,剛退出去,那人就踏著閒適悠哉的步子進了花廳。

「白兄一向安好?」

「不見我負傷在身嗎?這算安好?」白玉堂那張帶著些譏誚的臉,往常曬得黝黑,如今卻略顯蒼白。明眼人一看便知,那是失血甚多的外傷所導致的病容。如今他就帶著那病容嘲諷展昭,「貓兄也安好?也給砍上幾刀了?」

展昭捧起茶盞悶聲喝茶,假裝沒有聽見。

白玉堂自顧自地走到花廳主位坐了下來,「算算時間,你現在就到陷空島,那是中途不打尖、不住店,馬不停蹄趕到的……真箇是勞碌命。」端起小几上的茶盞,白玉堂啜飲著今春剛炮制的嫩尖兒綠水波,「不跟你說廢話了。你是來讓我作供的吧?我叫人拿筆墨過來。」

「先不忙作供……這案子有些不對。」

「哦?」他有些錯愕,「有什麼不對的?」

展昭眉心深鎖,「有些蹊蹺。」

這個案子其實很單純。越州司法參軍事的任期屆滿,帶著家人隨從、歷年來貪污所得,浩浩蕩蕩一行人正要奉命回京。途經雍丘,半夜在客店裡,一夥盜匪蜂擁而上,搶劫銀錢財寶之外,還要傷人,驚動了恰巧也住在那間客店裡的白玉堂。

看似單純的案子,事後衙役清查,情況卻不對勁。

展昭把細節在腦海中略加梳理,放緩聲音,「照黃大人所言,是你打抱不平出了手。留在客店裡的一共有十六具屍首,其中黃大人這邊的保鏢三名、家僕一人。」

「十六減四,等於十二。嗯,我殺了十二個人。你是因為算不出來,才從開封府趕到陷空島問我這個問題嗎?」

展昭望了白玉堂一眼,「下手這麼辣,那夥人有什麼不對?」

「唔……一開始我重創了三個為首的,不過……」白玉堂神色有些扭捏,「那情勢是無法善了,後來打開了勁頭,就成這樣了。」

怎麼會?展昭眉心寫了個川字,心裡暗忖,面前這隻老鼠出手的氣派極大,即使是無甚殺傷力的溫和招式,給他使出來,也帶著他得理不讓人的霸道氣勢,威懾力十足。

「無法善了?」

白玉堂兩手一攤,坦率承認,「動手之前我身上就有傷,給他們看出來了。不速戰速決,連我都很危險。」

展昭點了點頭,不再開口,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白瓷茶盞,沉吟不語。

「搞什麼?陰陽怪氣的,我今天已經很有誠意、很配合、很夠意思了,你還一副欲言又止的鬼樣子。」連因為身上帶傷,沒辦法像以往那樣三招兩式就驚走賊徒,被迫拉大戰局連殺十數人的丟臉事都抖出來了。白玉堂煩躁起來,端起茶盞喝了個乾乾淨淨,「到底怎麼了?」

「敵眾我寡、情勢嚴峻,在這種情形下,誤傷良民也……」

白玉堂重重放下茶盞,「姓展的!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
「若黃大人的保鏢與家僕不算在內,剩下的這十二名死者當中,有一個顯然不是盜匪。」展昭的神情頗為嚴峻,「我就是在推測誤傷的可能性。」

「你當我跟你一樣?我又不是瞎眼貓。不是盜匪的,就不是我出手……」說到此處,白玉堂突兀地住了口,「死者當中,那個狗官的保鏢、家僕一共四人?」

「沒錯。」

「盜匪的屍首一共十一具?」

「是。」

「數目不對,我確實殺了十二個。你們沒弄錯吧?」

「所以我才說事有蹊蹺。」

白玉堂將頭一揚,語氣篤定,「我肯定我沒殺錯。」

「我也肯定我沒數錯。」

「哈!」白玉堂揚首一哂,「那麼展大護衛、展大官、展大人、展大貓你想怎麼樣呢?」

展昭意存試探問出了口,「能請你走一遭?」

雖是用了個『請』字,意思還不是一樣?白玉堂連連冷笑,「去開封府受審?」

「請你不要為難我。展某是……」

「職責所在,對吧?」

「由於你仗義出手,才救了黃大人一家三十幾口人。在這種情形之下,就算是誤殺,判下來也絕不會重……」

「我會怕殺頭?」

「因為相信你不會濫殺無辜,所以我來走這一遭……」

「相信我不會濫殺無辜,但不相信我不會誤殺無辜。你是這個意思吧?」

接連三次,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,展昭心裡已然有氣,勉強按下怒火,起身踱到窗前,背過身去按著窗框,刻意放緩了聲調,「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或許不在乎。但盧島主有家有業,這案子要是不解決,難免會連累他……不要插嘴!」展昭驀地轉過身來,狠狠瞪著那張冷漠倨傲、帶著挑釁神色的臉,「你說我不相信你不會誤殺無辜?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
白玉堂一掌重重擊在几上,霍然起身,「你五爺我絕對沒有殺錯!」才大起嗓門吼了這麼一句,竟忍不住嗆咳出來。白玉堂連忙伸手掩口,又跌坐回原來的椅上,臉色蒼白。

對一般人來說,說話太急,嗆到是常有的事。但白玉堂根基極穩、內息悠長,說話之間突然這麼咳出聲來,本就突兀,何況展昭眼尖,已在他嘴角見到點點血沫。

那不對勁……「你傷在哪?」

「不關你的事。」

回話仍是極快,氣息卻顯得短促,看起來行若無事,其實傷勢並不輕。照這樣子看來,肯定是胸口受了重傷,肺給刺穿了,才會氣息一個不暢就嗆咳出血。展昭默默沉吟,這鼠輩向來要強好勝,他既不想多提,再問也只是找架吵罷了,搖了搖頭,不再追問他的傷勢。

「這案子眼下是在你頭上,你打算怎麼樣?」

「你自己去查。」白玉堂皺著眉,雙目微閉,左掌撫心,顯然在忍耐傷處的痛楚,「等你查明了真相,要取供,再遣人過來一趟,不就行了。」

這老鼠倒很給面子,展昭露出些許淺笑,至少白玉堂相信只要自己出馬查案,就不會冤枉了他。

「這事另外有難處。」展昭盡力讓語氣聽來更誠懇些,「現在跟我走一遭,包大人保你可以安然留在開封府──的客房裡,不帶枷、不銬鐐,決計沒有誰敢對你白五爺無禮……」

白玉堂何等機伶,眨眼間便聽出了不對勁,「是誰敢在開封府轄內跟包大人搶這案子?那多出來的死者是什麼來頭?」

「……他父親是參知政事。」

「那不就是政事堂的副丞相?」

「大理寺也在查這個案子。再拖下去,只怕他們就要派人上陷空島來……強要拘提。」展昭雙眉緊皺,「拘是拘不動你錦毛鼠白玉堂的,不過雙方起了衝突,事情就難辦了。」

「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」白玉堂笑中帶諷,「聽我說,貓兒,現在眼前有三條路子可走。第一條,是我跟著你去開封府,等你查明真相之後還我清白。」

「這是最好的方法。」

「不過我不去。」白玉堂抬手阻住正要說話的展昭,「包大人公正廉明、處事剛直,但是若別的官兒能逮住道理跟他硬辯……」展昭能顧全他的顏面、護著陷空島與開封府的交情,但包拯講的是公理正義,「要是包大人情詞懇切,出口要求我配合,我拒絕他,是不給面子;我答應他,那是找死。」

「你說的這些,包大人早已考慮過了。他不會冤枉你,當然也不會容許別人冤枉你。」

「要是包大人一心護著我,那麻煩就到他手上了,還不是一樣?」白玉堂搖了搖頭,否定此路,「第二條路,就是你快去查明真相,我待在陷空島。大理寺哪怕千軍萬馬齊來,陷空島也有自處之道。」

「萬萬不可。雙方只要鬧出人命,甚至只是見血,事情就沒完沒了。」

「還有一條路子。那就是我從現在開始逃亡,等你查明真相後,就沒我的事了。」

展昭聽了,明知陽奉陰違實屬不妥,卻仍忍不住仔細思考著這第三條路子的可行性。豈知白玉堂向後一仰,將左腿輕輕巧巧架在右腿上,「不過我不幹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「沒什麼,」白玉堂轉過頭去,突然起身,顧左右而言他,「先吃飯。」

「……吃飯?」

「中午了,不就該吃飯嗎?」白玉堂笑起來,「你要是有第四條路子可走,儘管去想,我又不會趕你離開。」

展昭大概可以確定,白玉堂希望他留在陷空島。

午飯吃得很簡單,白玉堂要僕婦另開一桌飯菜上來,就他跟展昭兩個人吃,隔壁廳裡還有一桌飯菜,聽聲音都是女眷。盧方之妻閔秀秀也是江湖兒女,不拘男女之防,匆匆出來給展昭見了禮,「隔壁都是我的親戚,鄉下女孩兒上不了檯面,就省得給盧大爺丟面子,不叫她們出來見過展爺了。」隨即喬裝出三分兇狠模樣,轉頭告誡白玉堂,「傷還沒好,玉堂你可不許飲酒啊!」

「知道了、知道了。」

閔秀秀一走,展昭壓低了聲音,「你希望我留在陷空島?」

「臭美了你,」白玉堂笑起來,取杓子舀湯,「你又想發什麼謬論?」

「你四個兄長都不在島上,而有人要找你麻煩,家裡又有女眷在。」

他臉上笑容斂去了些,「還不至於,陷空島也不是紙紮的。」白玉堂放下杓子,指著自己的鼻子,「眼下我麻煩纏身……五鼠全在陷空島,那就什麼事也沒有,五鼠全不在陷空島,那也沒什麼事……單就我在陷空島,要是指名找我的『那個麻煩』上了岸,那就很不妙。」

「我成了你們的護院、保鏢了。」

「雖然你身手遠不如我,」白玉堂無視展昭的神色,自顧自說下去,「不過你在這,大抵不會出什麼亂子。你要是能等我隨便哪個兄長回來以後再離開,我就謝謝你了。」

「是棘手的人物?」

「很棘手的人物。論實力跟我半斤八兩,憑你還打不過他。」

展昭饗以老大白眼,學著白玉堂剛剛的口吻,「臭美了你。」突然間有所悟,「所以剛剛你不肯走這第三條路,就是因為這個『麻煩』等在外頭?」

「帶這傷勢,我一離開陷空島,」白玉堂眉眼間隱隱透露出三分陰狠、七分惱怒,「恐怕活不過一個時辰。」

「那就我跟你一起離開陷空島。」

白玉堂把嘴裡那口飯吞下肚去,「我說了,不去開封府。」

「你沒別的選擇了,要是拖累了你大嫂……」

「說了不去開封府,」白玉堂又重申一次,伸長了手讓展昭把飯釜跟飯杓都遞給他,突然眼珠一轉,露出任性又豪氣的笑容,「倒也可以,我跟你一起離開陷空島。」

展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什麼?」

「不過,不去開封府。我跟你一起離開陷空島,咱們去雍丘。」

展昭圓睜著一對大眼睛瞪著白玉堂,筷子還擱在嘴邊。

「……我要親自調查我自己的冤情。」

略加考慮,展昭出口應承,「可以,這可行。」

「別怪我沒提醒你,」白玉堂添好了飯,突然笑起來,「這趟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。」

「查案也不是那麼好查的,」展昭拖長了聲音,「既然五爺都想親自碰碰釘子,展某怎麼能推搪?」

白玉堂望了他片刻,低頭扒了口飯,突然覺得今天飯煮得特別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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